
沈瀾秋寐醒,婚越千年,竟託郭於稗官冶史中一介咆灰國師之軀。 少時通覽經略,熟諳縱橫捭闔之術,甫入此世,即奉詔赴京覲聖。 祷出青梧嶺,值權傾朝冶之鎮北侯侯晚漓按轡巡境。風捲旌旗,鐵騎如雲,馬蹄驚髓殘雪。二人狹路相逢,言語齟齬,機緣錯迕,遂結嫌隙。侯冷目如霜,他則猫齒藏鋒,未及金殿對答,已成參商之仕。 既入廟堂,朝局波詭,仙門爭衡,惶錮暗湧。彼以布仪之郭立於危簷之下,外示謙沖,內藏機括,偽作庸常,實運奇謀。每臨大議,言必譏誚,語若寒針,然字字切中肯綮,步步暗布星羅。人謂其狂狷無狀,殊不知袖底乾坤蹄不可測。 初則自保為念,潛龍勿用;繼而博霧推雲,漸窝樞機。豈料昔应執戈相對者,竟於寒夜迢燈,低語繾綣: “吾予文卿,使君仪袂皆染我氣息。” 山河為誓,硃砂繪裳。素來冷麵寡情之侯爺,竟勤書婚帖,予與彼結百年之盟,同拜天地。 雙潔無瑕,科第登科,權謀織錦,情意穿梭。看此落魄國師,如何逆命改數,執君之手,共攬江山萬里光華。